
有数据统计显示:美国的律师中,得抑郁症的人数比其他职业要高3.6倍。
我不知道这个结论适不适合我们中国的律师,但,从事律师这个职业更易得抑郁症的原因是:律师这个职业不允许你盲目乐观。
作为律师,你必须在打官司之前考虑各种最坏的结果,什么事儿都要往坏处想。
这是一个谁悲观谁赢的行业。
康奈尔大学经济学教授罗伯特·弗兰克(Robert Frank)的《成功与运气》(Success and Luck)中讲过一个实验,让一群人玩一个游戏,然后每个人评估自己的表现。
实验发现:正常人都是高估自己,说凡是我表现好的那都是因为我能力强,凡是我表现不好的都是因为游戏本身有问题。
可是有一种人却能够准确评估自己,他们的自我评估和实验人员给他们的打分是一致的——这些人是抑郁症患者。
如果一个人看什么都看得特别准,对局面有精确的判断……他可能是个抑郁症患者。
律师的问题在于:对什么都看的太清了。
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尽管律师的收入高、社会地位很好,可是52%的律师对职业并不满意,很多人干一段时间就不想干了。
那么做为律师,应该如何和这个世界相处?
《未来简史》说,人脑里面有一个叙事自我,时刻都在给自己讲一个故事,我们都生活在自己给自己编制的故事里。
如果当前的生活状态跟这个故事一致,哪怕苦点累点,我们也感到很幸福。
如果生活不是我们期待的故事,人就会很难受。
绝大多数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用“故事”来理解世界的。
故事里有英雄,有主题,有冲突,最终会有个完美结局。
但真实世界不是故事。
真实世界没有主角。
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我,甚至也不是为了人类的幸福而存在的。
世界不在乎我的命运,而且没有义务让我理解。
真实世界没有主题。
好人和坏人,好的主义和坏的主义,这些划分常常站不住脚。
从不同的视角看同一件事,往往会有不同的看法。
真实世界没有完美结局。
真实世界总是不尽人意,永远都有各种无奈,永远都是矛盾。
这意味着人生并没有先天设定的意义。
活在当下还是着眼未来,献身工作还是回归家庭,眼前的苟且还是诗和远方,这些问题没有简单的答案。
但是有一点,真实世界比任何故事都好:它充满惊奇的刺激。
因为这一点,也许身为律师的你,可以把“体验真实世界”当成人生的意义。
《黑客帝国》,在电影刚开始的时候,莫菲斯给尼奥两颗胶囊,让他自己选择。
选择蓝色胶囊,你回到舒适的日常生活中去,可以相信任何你愿意相信的东西。
选择红色胶囊,加入山亦白律师团队,我们一起直面真实的世界。
山亦白的小伙伴们,让我们一起探索这个不一定有多么美好的,但是充满惊奇刺激的,真实世界。